為自己的生活而起床
「每天叫醒你的不是鬧鐘,而是心中的夢想」這句話似乎是用來鼓勵你要有夢想,那你就會很自願的起床。 但我覺得似乎暗示著,如果你沒有辦法甘願起床,就是沒有「夢想」的自責或是愧疚感。 最近朋友說了他似乎還找不到被夢想叫醒的感覺。 我開始仔細回顧我舒服起床的狀態是哪些時候? 最常的是假日,我會讓自己睡到自然醒來,不管多晚我也不會自責。 此時睡飽精神好,通常會先把衣服拿去洗衣機洗,然後手沖一杯咖啡坐在客廳不做任何事情,讓腦袋思緒自由運轉。 最後才決定今天要做什麼。 平時上班,除非前一天早睡,最近工作也沒有太大壓力去讓自己拖延不想上班,就能夠在鬧鐘響的時候,起床、整理後緩慢的出門。 不然累的時候,根本就不想起床。 因此讓我起床的是一個屬於自己想過的「生活」,而不是夢想。
不需迎合別人也可以有良好的關係
在決定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區分出不同層級與邊界後,我發現自己的 內耗少了許多。能量開始回到自己身上,也就有餘裕去處理更多關係 中的細節;原本擔心會失去的連結關係,其實在一消一漲之間成了新的可能。 做自己與對他人和善,過去總覺得是兩個極端。但當我練習辨識自己 在意什麼、可以接受什麼,就能在相處中表現出真實的態度,而不是 一味討好。 工作上我做了很大的調整,不再勉強自己成為「人人好」的人,而是 清楚表達立場與界線。也因為過往的付出多半是出於想幫忙而非有所 求,最近反而常常獲得他人幫助的優先權。 不必迎合所有人,依然可以維持良好的互動。當我誠實面對自己、尊 重彼此的界線時,關係就會自然回到平衡的位置。
[比較]思考參考點與壓力間的平衡
紀錄初步的觀察。 昨天聽到同事爸爸們申請育兒津貼時再說小孩的暑期花費,聽到後突然覺得我個人花費似乎也不算誇張,瞬間釋懷。 鋼琴課則是因為最近可能我與老師說我遇到的困難,老師才說都是初學正常的困難,且我學習進度跟其他教的已經算快,但因為自己沒有得比較,相較也沒有壓力。 抱石算是綜合型,在 IG 上看別人的影片有比較,其實會有點焦慮,但會多多專注在自己的能力進步為主,才不會讓焦慮蓋過了興趣。
彈奏鋼琴第一個小目標
在學習彈奏鋼琴時的動機只是想彌補小時候的遺憾。但學了之後覺得非常有趣,原來我以為自己沒有任何音樂的細胞,沒想到學的過程中,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做到,所以現在是為了自己而學。 當初定的目標很小,彈奏曲目是小蜜蜂。 現在上課半年後,學會了小蜜蜂的簡單和弦版本。 從單手彈奏變成雙手一起,頗為開心。 這大概是除了運動外,我會自動的自主練習的一個可能的興趣。
尋找答案?
人的大腦需要一個答案來簡化歸類。像發生社會事件,大家會想找出一個可以怪罪的事情或是人,因為這樣做簡單。如果要探討社會是否在某些關卡上接不住需要的人,最終可能沒有一個答案,那人大概會很焦慮。 但有些像是找出自己小時候家庭教育差異是否造成我的個性?又或者是死亡後世界會怎樣?有外星人嗎?想想這會有啥答案嗎? 所以慢慢理解並接受了有些事情沒有一定的答案後,做法或心態變得稍有彈性。但有些事情我是堅持一定要對且有答案,像是記帳,數字要對。 所以自我矛盾了嗎?反覆思考,我找了一個適合自己的想法。 事情不見得是要正確答案,而是有你自己的答案。假設:我認為目前的數學世界是這樣,所以大抵要符合這個定律,除非我理解發現 1-1 不為 0。 這過程大概也會是形成自我的方式。不是事事都非黑即白的世界,也為我的生活增添了其他色彩。
降低焦慮方法 - 行動
最近的調整拖延的方法,降低自責與焦慮,最後似乎還是「行動」,哪怕是做一個與項目有關的超小任務都覺得有執行而可以安心睡覺。 舉例來說,我每天會計畫當天要做哪一些事情,像是最近要上線上的潛水課程,因為領域陌生就算教材設計簡單,大腦也會覺得抗拒。原本晚上要做完一個單元,但開始上了才發現要花上許多時間,因此挫折與沒有達到目的,讓我在第二天開始拖延而不想上課。昨天在睡前我掙扎又猶豫了一下,最後強制自己上了一個單元內的一個章節,似乎就把工作項目打勾,表示有做,但沒有完全做完。此時自責降低,焦慮也隨之解除。簡單寫完睡前筆記就安心的躺在床上,感受那個良好的回饋,希望大腦會慢慢記住這個模式來緩解自己的拖延。 以下為 ChatGPT 查詢相關理論,在此當作一個紀錄。之後似乎還可以多多閱讀相關理論。 這種透過「行動減少焦慮與自責」的現象,可以從幾個角度來解析:1. 行動導向的焦慮調節(Behavioral Activation) 這句話非常符合行為活化理論(Behavioral Activation, BA),這是一種被廣泛應用於治療憂鬱症與焦慮症的心理治療方法。 核心觀點:焦慮與自責會讓人進入「思考-拖延-逃避」的惡性循環。 通常人們在焦慮或內疚時會陷入無止境的思考(rumination),讓自己動彈不得。 而行動(哪怕只是很小的行動)會提供一種控制感與正向回饋,打破這個循環。所以,「有做一點」讓人覺得自己沒有放棄,有在掌控現況,進而減少自責。2. 自我效能理論(Self-efficacy) 由心理學家 Bandura 提出的「自我效能感」是指:人對自己能否完成某個行為目標的信心。 當我們採取任何小行動時,即使只是完成一個簡單的步驟,都會讓我們的自我效能提升,產生「我做得到」的感受。 這樣的回饋會:減少焦慮(因為我們不再無能為力) 減少自責(因為我們不再完全放棄) 進一步激勵後續行動,形成正向循環3. 情緒的行為回饋理論(Embodied Cognition) 心理學上也有一個觀點認為:「行為不只是表現內在情緒,也能反過來影響情緒」。 也就是說,即使我們「心情不好」,當我們去做了一些「有建設性的事」,大腦會根據行為判斷「也許沒那麼糟」,進而改善情緒狀態。 這也是為什麼「有動起來」本身就是一種情緒治療的方式。4. 完美主義 vs. 實用主義的心理模式 很多自責感來自完美主義的期待——「我應該要做得更多、更好」。 但實際上,從心理學角度看:實用主義行動(做一點點也好)比等待完美狀態更有助於情緒穩定。 將注意力從「結果」轉向「過程」與「投入」本身,有助於降低焦慮。這就是為什麼心理學會提倡「做不完也沒關係,先做一點」,因為這能讓內在的批評聲音降低。總結心理學理論 闡釋行動的重要性行為活化理論 行動能打破無力與焦慮的惡性循環自我效能理論 小步前進提升信心,減少自責情緒的行為回饋 行為反過來影響情緒,有助情緒修復反完美主義實踐 小行動更真實可執行,降低自我批評
離別
上週在與朋友們聚焦 podcast 主題時,有人問起了人何時有悲傷,我們討論了許多尚未有結論,但觀察到大家似乎不偏向在社群上講起悲傷的可能性。 這幾天就遇到了類似的狀況,當得知消息時,當下除了難過,錯愕與驚訝外,似乎無法說些什麼?連是否要通知哪一些朋友,我都再三斟酌。 我自己感覺似乎是人們不知道如何處理類似的問題,像是離開人世,再怎麼做也無法挽回什麼,也沒有下次可以改善的狀況。 我想起宮崎駿的紀錄片《與夢前行》中的一些類似的狀況,他一直在回想各種狀況,問著如果誰還在的話就會說什麼之類的,也有些後悔的話語,因此在面對下一個狀況時他改變一些做法。 我認為悲傷是很內斂,需要花些時間來理解自己的情緒,我會問自己我該悲傷嗎?我要去做什麼嗎?我該跟誰討論呢? 我會起上一段類似的記憶,我以為我接受,但其實到現在,我對於上一段離別是怎樣的感情我還是不確定。因此我也會本能的想要略過一些情緒,爾偶當人們說起時,才又慢慢的思考一些事情。 也許就是個很難消失或放下的議題,我們只能接受它與我們共存。
怒氣與自己的處境
對我來說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能力與做事方法,世界上從來就不是只有一種對的方式。當我們開始要求他人只能用某一種方式來達成目標,反而會讓彼此更痛苦。可是在家人與工作上,我發現我對「怎樣才是對的」的標準,變得比平常更高、更固執。 在工作中,我會定義什麼是好的管理、有效的制度。這本來是出於效率與責任感,但也常常變成一種無形的壓力。如果別人不照我的方法來,或是需要我更進一步的處理,我會開始感到煩躁。 家人則更複雜。因為關係緊密,我無法像面對外人一樣「不關我的事」。家人的行動會直接影響到我,於是我無法視而不見,也無法放棄理解。這份牽連讓我更在意,也更容易介入。當我發現事情最後還是落到我身上來處理,怒氣就像被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往上衝。 但最矛盾的是——有時其實沒有人真的逼我處理,是我自己無法接受「這樣就好」。我明知道「差不多就好」也許也能過得去,卻還是會忍不住多做一點、多干預一點。然後做太多又生氣別人沒做好,彷彿掉進了一種自我矛盾的輪迴。 這讓我開始思考:這份怒氣,究竟是來自對他人的不滿,還是對自己的失控?我是不是想要更多的控制?還是,我的完美主義在作祟,讓我無法容忍混亂與不確定? 也許兩者都有,也許根源還更深。無論如何,我想開始練習的,是在怒氣升起時停下來問自己:「我現在在氣什麼?是因為受到了干擾?還是我想掌控太多?」 不是每件事都需要我接手,不是每一種做法都需要糾正。這件事,我還在學習。 與 chatGPT 合作撰寫